吧唧_抱著修修

主周葉,有時會有別的葉受cp出沒
**周葉Crush暫停**
**真慶幸你的時代後,是我共你載入史冊**

【喻叶】潜移默化(上)

请叫我,取名废。

原本打算叫图书馆(???

喻叶真的,好难写TT

*鱼总大一,叶修大三

*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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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秋老虎发威的午后,喜欢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生们也不得不屈服,三三两两往体育馆去。喻文州同样不堪毒辣阳光的咬嚙,跑完步便回宿舍匆匆洗了战斗澡,他盯着镜中手臂上一块红红的晒伤处,打消了原本的计画,决定等会儿去参观只有在校园导览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图书馆,也顺便蹭个冷气。

学校的图书馆真的是个很好的约会场所。喻文州想。

放眼望去,图书馆周遭的林荫处扎堆着不少情侣,连自习室里也是一对对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讨论功课。明明安静无声,也没有谈情说爱,更没有打情骂俏,特别特别正直,然而偶尔同时抬头的对视一笑,那气氛甭说甜蜜了,根本能具现出无数的粉红泡泡。

即使地上已经铺有地毯,喻文州仍然放轻脚步在高大的书柜间穿梭,避免打扰别人。书柜的尾巴、靠近窗户的那一侧有几张四人座的书桌,他绕过柜子打算去最边角的那处找个空位坐下,然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。

那个男生单手支着一点一点的脑袋,阳光底下,变得些微棕色的头发柔软地翘起,让人联想到毛绒绒的玩偶。他的另一只手搁在翻阅到一半的书上,纤长的手指在光线照射下,白得几乎不见蹤影。

图书馆的气氛静谧,外头的阳光灿烂,他是两者的产物,安静也足够吸引人的目光。

喻文州不清楚自己到底看了多久,最后他在那个人斜对角的位置落座,翻起刚刚从书架上拿下来的小说,渐渐投入书中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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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修是被冷醒的。

他耷拉眼皮转头去看窗外,就算睡眼惺忪也能看得出来外头一盆接一盆泼下的雨水,玻璃上一道水痕蜿蜒而下。托着下巴,叶修半眯眼凝望窗外的雨,嘴上情感不明地呢喃了一句:「下雨了。」

「挺久了。」

叶修抬眸去看坐在另一侧的男生,挺眼熟的,但又不能确定是在哪里有见过。

大概是,什么课有一起上过吧。他这么想。

「喻文州。」对方笑瞇瞇地报上名字,温和的眼睛充满笑意,这么一个人让人不喜欢都难。

「叶修。」叶修打量他一阵子接着弯起唇角,「第一次来图书馆?还是是新生?」

「大一新生。」喻文州顿了顿,「这里算是前辈专属的位置吗?我看没什么人坐在这附近。」

叶修伸了个懒腰,托着脸颊看他:「算是,你是第一个打扰我的人。该说不愧是新生吗?真有勇气之类的。」

喻文州又笑了笑。

他真喜欢笑。叶修眨眨眼。

「那我就继续打扰下去啦,还请前辈多多指教。」

「不请自来啊你这家伙。」

「前辈觉得困扰吗?」喻文州露出带有歉意的笑。

耸耸肩,叶修站起身对他说:「从来都是我困扰别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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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凉的秋天,叶修望着一片叶子被刮走后,注意力回到对桌的人身上。

「文州你是中文系的啊。」

「是的。」

叶修瞥了眼喻文州放在一旁的论文,询问过后便拿起来阅读,不一会儿他微抽动肩膀轻轻笑出声。

「前辈?」

叶修瞇起眼睛:「文学是一种游戏?」

喻文州没有说话,偏着头像是在等叶修继续说下去。

「我倒认为是光学仪器,」修长的手曲起,轻轻在桌面叩响两声,「*Proust的说法,以一种视角或聚焦清晰度,重新让读者感受一个崭新的世界。」

视线从那只手移开,喻文州伸手拿回自己的论文:「*从Gadamer的论点衍伸出来,我认为文学是一种游戏,主体并不是游戏者,而是游戏本身。」

叶修眨眨眼,似乎在思考对方的说法。

「前辈果然是理科生呢,联想到光学仪器。」喻文州写下光学仪器四个字,「精准、理性。」

叶修拿过写着字的纸,在空白处留下龙飞凤舞的游戏两个字,端详了一阵子:「文州你的字很有意思啊。」

「嗯?」

「看上去挺温和,转折处却是锋利的。」叶修将纸还给喻文州。

接下纸,喻文州望着另外两个字笑了出来:「前辈完全没有理科生的自觉,这个字非常奔放啊!」

叶修噎了一下:「这叫艺术!」

「是是。」喻文州眉眼弯弯的,眉梢上满是温暖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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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清冷,下雨天大家全躲在寝室的日子,喻文州还是雷打不动来到同样的位置等叶修。

只是今天稍迟了,他点开手机屏幕确认时间,已经迟了快半小时。喻文州不禁担心起叶修,然而没有对方手机号码的他只能苦苦干等。视线落在玻璃窗上的水珠,从刚开始小小一颗,一路向下滑动,左弯右拐,缓缓吞噬其它的然后变大,蜿蜒着轨道,往下往下,最后掠过一个模糊的人影。心脏一跳,喻文州匆忙站起身,椅子被往后推的声响有点大,他抱歉地对几个抬起来的学生微笑,伸手抹去因为温差产生的雾气,有个人撑伞走过。伞是对的,但人不对,那是医学系的王杰希。他坐回原位对自己的一惊一乍感到好笑,抹了把脸打算继续读书,对面却有人落座了。

「抱歉来迟了。」脱下近乎全湿的外套,叶修轻声对喻文州说,然后打了个冷颤。

见状,喻文州递过去自己的外套,叶修感激地看他一眼便赶紧穿上了。

喻文州望着对方发梢的雨珠,叹了口气,拿了纸巾给叶修。

「前辈你说的没错。」

「嗯?」

「你的确让人困扰。」

叶修擦头的动作一顿,挑眉:「此话怎说?」

「你感冒我会很困扰。」

「那该怎么办?」叶修的表情特无辜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「我可是撑伞过来的。」跟别人挤。

喻文州抓过他的手──即使缩在过长的袖口里一段时间了还是凉凉的──包进自己暖和的手中。

「我会负责到底。」

「首先,先给我手机号码。」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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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有找资料,大概就是,这样吧(喂#

喻叶真是特别烧脑,一句话都要琢磨好久...还是因为我智商不足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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